安月痕
刀剑深坑,爷厨,杂食,cp可拆。【更文看心情,此人很懒,求鞭策◐▂◐喜欢有人理( •ิ_• ิ)
 

《【三日一期】迷途(八)酒》

卡了这么久……直接当成七夕贺礼了……

没错 今天就是来花式秀恩爱的= ̄ω ̄=

还有,其他人我没研究过,写的全部是ooc

因为肉要炖的久一点才好吃  虽然这个不一定好吃

但我尽力了  毕竟第一次写不拉灯的肉
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我是准备秀恩爱的分割线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

一期一振斜靠着墙站在窗边,看着楼下的人和事。三日月冷着脸一声不吭,小狐丸和鹤丸陪着笑脸说软话,今剑站在前面浑身发抖。一期叹了口气,虽是身上的伤口疼得挠心挠肺,但看着这样的场合他还是心软。


早上醒来就被告知事情的原委,一期一振苍白着脸愣是挤了个笑出来:“三日月殿不要,不要生今剑殿下的气了。他也是无心之过,在下并没有……唔!”扭动了一下身子带着伤口疼到不能,却还是勉强微笑着继续道,“我还好好的在这里,你们不要为了我……”眼瞅着三日月眼中怒意翻滚,一期一振乖乖闭上了嘴。

三日月俯下身子,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,温热的气息故意拍打着身下人的脸颊,他压低声音显得更加吓人:“不要,怎么?”在一期的耳畔吹了一口气,气息流转逐渐向下蔓延。

一期一振想要挣扎,腰身却被控制住,只得开口求饶:“……没,没什么。”那人却不依不饶,含住他的耳垂。“唔,别……”一期一振动了动身子又疼了,眼前浮了一层水气。

三日月支起身子,舍不得戏弄他了。语气却还是不善:“这件事你不必管,好好将养。”起身就要离开。

一期一振拽了他的袖子,软糯的声音柔柔道:“不要,太过苛责了。”

三日月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,下了楼。


一期觉得这样不太好,就像从前自己的弟弟们犯了错哪样,应该是兄长的责任。至少,不能太过严厉的处罚小孩子。虽然他不清楚此时此刻的今剑是不是还算是一个小孩子,但在自己兄长面前,应当永远长不大吧。

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起了身,一期一振甚至能感觉得到伤口又在渗血。低头一看果然已经能够弄脏了衬衣,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他看到又要生气。”慢慢挪到窗边,一期一振自己也觉得自己不争气,明明被那样无礼粗暴地伤害了,自己现下却还在担心今剑的情况。


今剑眼瞅着就要跪下去,小狐丸扶着他支起他发软的双腿。毕竟年纪还小,今剑可经不起三日月的震怒。一夜未眠不说,身子也是软得没骨头了。顶了个乌眼青来道歉,难得得说尽了软话,自己大哥却连门都没让进,人也不理,一早上愣是一句话都没说。

今剑觉得自己招架不住了,一双眼包着泪,站都站不利索了。

鹤丸都不敢开玩笑逗一逗三日月了,一早上自己十八般武艺全使出来了,大哥笑都不笑,别提说句话了。鹤丸觉得,大概这就是惜字如金了。

小狐丸全程打圆场,没用。索性也不再开口了。就这样扶着今剑,干干地站着。

三日月眼皮都没抬一下,一杯茶喝了快一上午。


鹤丸绷不住了,着急道:“是死是活给个准话吧,上断头台还手起刀落一下子就完了呢,哪有你这么折磨人的。”三日月一点反应也没,鹤丸小心翼翼,“差不多就算了,都是自家人,犯不着为了个外人伤了和气,你说是不是,三日月?”

三日月抬眼翻了他一记眼刀,鹤丸抖了抖不敢往下说,默默地往小狐丸身后靠了靠。

今剑终于哭出声来:“大哥,唔……我,我错了。你要打要罚都行。呜呜呜,就是,别不理我啊……”抬手胡乱地在袖子上擦鼻涕眼泪,精致的小脸抹得一道一道的。

三日月放下早已喝干的茶,瞅了瞅他。什么都没说又拿起来了。

小狐丸赶紧接过茶碗:“兄长的茶喝完了,我去给你添一碗。”急急张罗着添茶去了。鹤丸国永瞅着势头不对,也连忙追着小狐丸跑了。

大厅里只剩两个人,今剑吓得不行,只一气得哭,不敢说话。三日月也不言语,来回摸着手指上的扳指。

一期一振在楼上看的都发慌,心想这个三日月果然生气起来厉害得不得了。正想着要不自己下去给他们说和说和,毕竟没办法看着今剑哭成个泪人还坐视不理。


突然从门外闪进一个人,身材魁梧高大,一期一振觉得看身影他穿西装应该有些古怪。待那人站定发现果然是胡乱穿了一身休闲的平常衣物,一身肌肉隐隐若现。

是岩融。


岩融昨天接了个电话,心急得一下就定了最快的飞机从美国赶回来。电话里的今剑哭得什么似的,他心疼得不得了。着急慌忙的将手头的事交代给了手下,立刻上了飞机。十三个小时的飞机,累得要死,却连时差都没时间倒一下,赶忙跑到本家来。

“三日月。”岩融从后面抱住今剑,抹了把汗,陪着笑。

三日月终于抬头看他,一上午没说话的他终于开了腔:“怎么回来了?”语气不太好。

岩融又抹了把汗:“呵,那个,我听说出了事,赶回来看看。”怀里的今剑哭得一抽一抽,岩融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。

小狐丸端了茶走过来,递给三日月:“兄长,茶。”冲岩融点一下头,站到一旁。鹤丸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躲到他身后,小声嘟囔一句:“终于说话了……”被小狐丸捂紧了嘴。


岩融:“那个,人没事吧?”

三日月喝了口茶,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,正看见一期站在窗边,腹部隐隐有红晕。皱了皱眉,又生了无名火,把杯子“啪”的一声重重放在桌上。话都没说就上了楼。

今剑转身扑到岩融怀里:“呜呜呜,怎么办呐……”

岩融一边安慰地拍他的背,一边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今剑哭得更凶。

鹤丸拿胳膊肘捅了捅小狐丸,小声嘀咕:“你看这事儿,有完没完了。”

小狐丸皱着眉头:“怕是要一期一振来说几句好话。但是……”

“……那是不可能的吧。”鹤丸无奈地挠挠头,“毕竟差点儿就被弄死了。”


三日月打开房门,快步走到窗边,一下把人捞到怀里,声音低低的,压着怒意:“不是让你好好休息!”半抱着把人弄到了床上,眉头都还皱着。

一期一振抬手抚平他的眉角,微微笑着:“三日月殿,不要,再生气了。”伤口还是疼,话都说不好。

三日月握住他的手,叹一口气:“吉光真是……”俯下身吻他的唇。

一期一振笨拙的回应着,间歇中落出几声暧昧的呻吟:“嗯,唔……”

三日月放开他略带红肿的唇,没好气的:“我原本不打算就这样算了的。”

一期一振伸手讨好的抱住他的后颈,像哄小孩子一样摸了摸他的头,觉得失礼又放下手。被三日月捉了双手压在头顶,他眼中有难明的情色。

“三日月殿?”

“嗯?”

“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,已经,给了他们足够的教训了吧。”

三日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三日月……唔……”被突然的挑弄惊道。

三日月含住他胸前的茱萸,轻轻啮咬,牙齿辗转划过。一期难耐地扭动身子,伤口又渗了血水出来。三日月不敢再动,也放开他的手,拭去他眼角的泪水。“抱歉,一时没忍住。”

一期脸红扑扑的,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,捏了捏他的脸:“不生气了吧,三日月殿?”

三日月吻他的手指,语气轻柔:“我只是心疼你。”顿一顿,“叫我什么?”坏心的轻咬了一下一期一振指缝的嫩肉,引得他一声变调的“嗯”。

一期一振红了眼睛,小声的:“三日月……”



鹤丸觉得很神奇,他们一个两个游说了一早上都没结果,三日月上了趟楼下来,整个人就不一样了。虽说还绷着脸,但眼角带着笑意,语气也好了很多。他小声说了句“好样的”,被小狐丸捏了手心,不敢再捣乱。

三日月走过去给今剑擦了擦脸:“都多大的人了还哭成这样。”

今剑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:“我错了,呜呜呜……”

三日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毕竟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弟弟,能不心疼吗。“不许有下一次。”今剑直点头,三日月摇了摇头轻笑一声,“好了,岩融回来就回来吧。正好陪今剑去玩一玩。美国那边的事先放一放,不着急。”

随后坐到沙发上,喝了口茶又皱眉:“小狐,茶凉了。”

鹤丸想说你喝了一上午都没说凉,但到嘴边却变成:“那我给你重新倒一杯。”

三日月:“不用了。你们准备吃饭吧。把饭菜给我送到楼上去。”

小狐丸拽了拽鹤丸:“好的,兄长稍候。”松一口气,这事儿总算是完了。



之后十几天风平浪静,大家该干啥干啥。唯一不同的恐怕只有——三日月把一期一振的本体锁进了保险柜,和三日月宗近并排放在一起。钥匙由他亲自收着,谁都不知道在哪儿。

经此一役,整个三条家,没人再敢不把一期一振当回事儿了。毕竟这是唯一能让他们家大少爷发火的人。

而三日月和一期,两个人依旧是中规中矩,一期一振养着伤,三日月也再没做什么不规矩的事。鹤丸都替他们着急。

所以事情是怎么变成如今这样子,三日月也觉得有点神奇。

一期一振伏在他身上,领带解了一半,胡乱挂在锁骨上。衬衣的扣子也解开三四个,隐隐约约露出胸前的红梅。一期一振眼中带着水气,脸上一片潮红,声音软软糯糯:“热,好热。”一字一句在挑弄着三日月濒临崩溃的神经。更有甚者,一期甚至手不自觉的去解三日月的衬衫扣子……



变成这样的原因,还要归功于一期一振的“弟弟们”。嘛,虽然不是真正的弟弟了,但是助攻起来,还是利落得很。

那天三日月带着伤口好得差不多了的一期一振去酒吧,好巧不巧的碰上了乱藤四郎和药研藤四郎。虽说没有什么关系,可是一期一振还是对他们有好感。碰面之后竟然聊起天来,三日月头上的血管跳了跳。

药研藤四郎竟然意外地和一期聊个不停,三日月觉得不对劲,想要拉他走却被乱藤四郎挡了路。

乱藤四郎一身水手服,加上及腰长发,若不是早已在生意场上几番交手,三日月怕也要以为他是个柔弱女子。但明显不是。

“嘛,我觉得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聊的。”三日月面色不善。

乱藤四郎手上拿了一杯鸡尾酒,他的食指有意无意的来回研磨杯口,笑得颇有几分魅惑:“三日月,你真是个好看的人。”起身凑在他耳畔,“我也是。我们长得都这么好看不如在一起吧。”

三日月推开他,抽了抽嘴角:“我对你没什么兴趣。”

“可是我有。”乱藤四郎偏了偏头,笑得莫名,“喝了这杯酒我就让你去找他。”扬了扬手中的酒杯。

三日月接过去却不喝,好看的眉眼上调,笑一声:“你当我是初来乍到的小姑娘吗?这样低劣的手段,以为我会上当吗?”

乱藤四郎眨了眨眼:“真没情趣。”手指沿着三日月的胸口向下滑,“那你就当做不知道上一回当吧,好不好?”手指停在肚脐处,被三日月捉住。

“你最好还是不要玩火,否则,”三日月眼神凌厉,“你们栗田口家怕是要遭殃。”


那边,药研藤四郎实在是和一期一振无话可说。拖了这许久,也是拖不下去了。一期一振也觉得不对,起身要去找三日月。药研也拦他不住,只好让他去了。

“抱歉,我想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一期一振绕过乱藤四郎,握住三日月的手。

乱藤四郎笑得十分无邪:“好啊,不过,我请三日月先生喝的酒他还没有喝呢。”

一期一振看了看:“哦?是吗,那便由我代劳吧。”夺过三日月手中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
“一期?!”三日月紧张得握住他的手,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
一期:“我没事啊。”

乱藤四郎咬了咬牙:“用你多管闲事!”一跺脚走了。

小狐丸他们也在这时赶到,小狐丸皱了皱眉:“他们家那帮人真难缠。”

三日月压低声音:“快回去!”揽了一期一振的肩头,带着他急急往回走。


“他没中毒。”鹤丸认真道,“就怕不是毒。”

“是什么?”三日月脸色有点难看。

鹤丸“噗嗤”笑出声:“你别太紧张。那个乱藤四郎不是对你有意思,我觉得,大概是,那种药……”直冲三日月挤眼睛,“那个啥一下就好了,你懂的。”

三日月的眉头才舒展了,轻笑道:“我还没看出来,他还对我存了这种心思。”

鹤丸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,怪谁啊。”

小狐丸终于出了声:“既然如此,兄长这些你拿着。”递给他两样东西。

三日月还没说什么,鹤丸先叫出了声:“你个淫狐,还随时带着这东西啊!”被小狐丸拿嘴堵了嘴。

三日月才发现,那是一个保险套和一小瓶不明液体,上面写着——润滑剂。三日月嘴角抽了抽:“那就多谢小狐了。”

小狐丸把软成一滩的鹤丸扛在肩头:“那兄长好梦,我先把这家伙处理一下。”鹤丸正要抱怨,被在屁股上捏了几把,叫出变调的音符,羞得捂了嘴,拍打小狐丸的后背。


三日月回头扶起软绵绵的一期一振,连抱带扶得上了楼,撞开了门,又反手锁好。他把一期一振放在床上,准备去洗个澡,却被那人一把拽住,带上了床。三日月调整了一下姿势,靠坐在床头。一期一振伏在他怀里,嘴上叫着热。


此处应该有肉【写小狐鹤是我私心练练手,顺便对比一下这两对的不同,就几句话,大家担待一下……




写的好长啊

八千字 一半是肉……

收不住手

肉不知道香不香【咬手绢……七夕秀恩爱什么的,嘤嘤嘤

不过爷爷一期  鹤丸狐球  今剑岩融  你们开心就好……

我尽量全篇撒糖

大家觉得甜不甜?

O(∩_∩)O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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