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月痕
刀剑深坑,爷厨,杂食,cp可拆。【更文看心情,此人很懒,求鞭策◐▂◐喜欢有人理( •ิ_• ิ)
 

《【三日一期】迷途(七)今剑》

熊孩子出没注意,一期快跑!!!

ooc今剑是三条家最小的少爷

性格什么的  写文需要  喜欢他的人莫怪啊




一期一振笔直的坐在沙发上,后背绷得直直的,与一旁几乎瘫进沙发里的三日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小狐丸见此不由摇了有头:“兄长,请多多少少正经一些吧。”

三日月才轻笑着坐起身来,一手揽过一期的肩头,把他抱在怀里。一期一振把头埋在他的臂弯中,脸上有些发烫。“嘛,事情都解决了,就无须这般严肃了吧。”三日月的声音依旧是平平稳稳,未见一丝波澜。仿佛那场袭击早已随那换下的衣服一样被他抛诸脑后。

小狐丸愣了愣神:“你们……”看着自家兄长高深莫测的笑容,他识趣得不再说下去。

鹤丸却接着他的话脚继续道:“……在一起了?”比了个大拇指给三日月,“下手真快啊!”然后被小狐丸堵上了嘴。

一期一振把头低得更低一些,动也不动。脑袋却被三日月抬起来,四目相对,一起简直想找个缝钻进去。可三日月却丝毫不避讳,还大大方方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,然后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。这比言语证明更来得有力。

鹤丸下巴都快掉下来了,转过头看着小狐丸,扁了扁嘴:“我被秀恩爱了……“

小狐丸搂住他,也在他脸上啄了一啄,故作高深:“没事儿,我们秀回来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一旁的手下悄悄抹了把汗。


回到房间,一期一振还没说一句话,就被三日月扑倒在床上,他的身子压在上面,手脚都被制住,温热的气息吞吐在脸上:“吉光,真是薄情呢。”

“三……三日月殿……”一期一振不安地扭了扭,“请……请……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
“吉光想要我做什么呢?”三日月俯下身子,贴近一期的耳畔,引得他一哆嗦,“想要我……怎么你呢?”

“唔……三……三日月……”一期一振觉得耳后痒痒的,脸也红得发烫,“我……”

“和我在一起让你觉得为难吗?”三日月突然松开了他,规规矩矩的坐在他旁边。声音听不出起伏,却透着一股子悲伤劲儿。

一期一振眨了眨眼。三日月接着道:“如果你不愿意的话,我不会勉强你的。”

一期一振呆了呆,眼看他要走,也顾不得什么别的,一把抱住他的后腰:“别,别走。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三日月手扶额,叹一口气:“那吉光是嫌我唐突了你?”

“没。我……我喜欢,喜欢你!一直,一直都喜欢!”一期一振终于鼓起勇气。

三日月眼见目的达成,不出声的笑一下,转过身抱紧他,皱了皱眉:“那,你是喜欢我多一些,还是以前的那个天下五剑多一些?”

“诶?你们,是同一个……”剩下的话被堵在唇齿之间。三日月的唇毫无征兆的夺走了所有的空气,他灵巧的舌头席卷过每一处城池,并在每一个角落留下自己的印记。宣誓主权,这是一期一振脑海中唯一的词汇。三日月是在宣示主权,他果然,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啊,不,更合适的应该是——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。

果不其然,当这掠夺性的吻终于不得不结束的时候,大脑一片空白的一期听见了对面的爱人这样说道:

“你只属于我一个人,哪怕是我自己,也不行!”

一期默默上扬了嘴角。


夜幕降临,三日月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。一期一振有些不安,捂着腰腹上的伤口,缩到了最角落:“请不要,再过来了……”

三日月的眼睛在暗夜中仿佛在发光,像极了一双伺机捕猎的野兽的眼睛,眼中的新月让窗外的月光都黯然失色。他勾了勾嘴角,气息逐渐逼近:“吉光,是害怕我做什么呢?”

一期抖了抖,缩在墙角的样子委屈极了:“最好什么都不要做。”

三日月猛地把他捞到怀里:“你的伤还没好,我什么都不会做的。”一期暗自松了口气,“等伤好了,我们再做一些更过分的事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

第二天早上一期一振醒来的时候,三日月已经不在屋里了。现世的事情一定很忙吧,一期一振想。于是,他自己整理好了自己,就下楼去了。还没走下楼梯,就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,说是陌生,其实也并不完全,因为从前也是一起战斗的伙伴啊。

“二哥可真会开玩笑,你说的话我可不信!”是今剑,他提前回了本家。

鹤丸:“嘛,这有什么可不相信的,你看我和小狐,过得不是很好嘛。他三日月又为什么不行?”

今剑有些生气:“那怎么一样,大哥他……他有那么多女人在身边,怎么可能看上一个男人?还是个来自过去世界的……什么付丧神!”他说着摇了摇头,“一点都不靠谱。”

三日月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玩弄拇指上的扳指,直到看见一期,才笑着招呼他下来:“到我身边来。”他如是说。

一期一振乖乖地坐到他身旁,任他揽住自己的腰。脑子里还在回放着那句“他有那么多女人在身边”,一期觉得心里有点酸溜溜的,不太好受。

今剑张大了嘴:“真的?!”复又摇摇头,“罢了罢了,你们一个俩个都这样,看来只有我一个正经人了!”

一旁的手下捧着他的手机来报:“三少爷,岩融少爷的电话。”

今剑一蹦三尺高,“哒哒哒”的跑过去,也不顾及自己脚下的鞋有十厘米的鞋跟:“快给我快给我,总算打过来了!”然后就走到一边接电话去了,脸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,连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。

一期一振看了看今剑的背影,呆了呆,想说什么又没说。

倒是鹤丸嘴快,小狐丸一个没拦住就让他脱口而出:“依我看,一个正经人都没有!”大家也都默不作声,表示同意。


三日月把一期牢牢地抱在怀里,像是怕他不注意就会跑了似的。大热的天,一期觉得有点难受,心里还记挂着今剑刚才的话,想问一问三日月。鹤丸和小狐丸在这儿,他又羞于启齿。正暗自和自己较劲,就觉得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的疼,火辣辣的,像是要被拦腰撕成两半。

“唔,疼!”一期一振忍不住带了哭腔。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
三日月以为自己抱得太紧了,手松了松,觉得不对劲。低头一看,一期的腹部衣物已被鲜血浸湿,血还一个劲儿的往外冒。一期疼得想缩成一团,可伤口在腰腹之间,缩起来恐怕会更疼。一时半会儿也没个更好的姿势,只是紧紧攥着底下的沙发套子,手背青筋暴起,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。

“怎么了?”三日月急了,站起来解开他的衣服查看,之间腰腹上的伤口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往开撕扯,伤口比之前足足大了一倍之多。一期疼得气都出不全:“三……唔……呜,疼……”泫然落下泪来。

三日月回头看一眼二楼一期的卧房,果然,房门是开着的。急匆匆丢下一句“照看好他”,就三步并两步的上了楼梯。

鹤丸也是吓坏了,和小狐丸面面相觑:“这……这是哪门子的事情,真是吓到我了。”

小狐丸回过神一想,顾不得躺在沙发上喊疼的一期,大叫一声“不好”,急忙拉了鹤丸上楼。

两人还没进门,就听见三日月一声大喝“放下!”,都被惊得一抖。

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,三日月因是长子,自小便老成持重,性子也沉稳。打小也是出了名的好脾气,小时候鹤丸那么能闹腾,都没惹得他生一回气。虽说日后上了生意场上,大家都知道这个平日里笑眯眯的大哥哥,其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,但私下里,谁也都没见三日月发过脾气。俩人心中暗道不好,着急慌忙得进了门。


屋里的今剑早被吓得够呛,手一抖连刀都握不住,差点又把一期一振扔到地上去,让他平白无故再遭一回罪。三日月眼疾手快,一手把刀捞了过来,拿在手里细细查看。只见原先那道十五厘米的大裂纹,现下几乎纵贯刀身中部,裂缝也比从前深了不少。

三日月脸色沉得难看,抬头瞪了今剑一眼:“一会儿我再收拾你!”转身快步走出了门。看来是动了真火了。

鹤丸、小狐丸闻声也不由又抖了一抖。今剑更是吓得瘫坐在地上,眼巴巴地瞅着小狐丸,眼瞅着就要哭了。

小狐丸赶紧走过去扶起他,拍了拍他的背,小声安慰道:“没事没事,大哥还是疼你的。”心里却没什么底,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三日月发火,看样子一期一振要是出了什么事儿,这事儿恐怕完不了。

今剑肩头一抽一抽,委屈得不得了:“我……我就是试试看,他还不是真的……”剩下的也不敢再说,伏在小狐丸肩头,小声问了句,“大哥真的很喜欢他?”

鹤丸吹了声口哨:“你觉得呢?”

今剑:“我完了……”

小狐丸安抚的拍拍他的头:“不会有事……吧。”

三个人都没底气往下说了,赶紧连滚带爬地跑下楼看一期一振有没有事。鹤丸甚至嘴里念上了“阿弥陀佛”,要知道平时他从不信这些,今天真是被三日月吓到了。


今剑接了岩融的电话,岩融说他这个月回不来了。本来两个人约好去坐摩天轮,今剑甚至都提前包了场,可自家那个说不回来就不回来了,今剑很生气,憋了一肚子的不痛快。回头一看,客厅里那两对,分分钟闪瞎一片。今剑觉得更不痛快了。

又一琢磨,不是说什么付丧神与本体相连,一损俱损,谁知道真的假的,不如乘这个时候去试一试。反正也没人知道。今剑是个名副其实的行动派,一溜儿烟就摸进了一期的房间。

那把长长的太刀正端端正正的摆在桌上,今剑伸手就拿了下来。抽出来一看,有一条好长的裂纹。哼,楼下那小子在大哥怀里舒服的和什么似的,一点也不像是有伤在身的,骗人!今剑心里暗暗骂道。

然后右手板住刀尖,用力地弯曲刀身,刀被弯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,那裂纹似乎大了不止一点。今剑正捉摸着,要不适可而止也就罢了。三日月一脚踢开了门,大喝一声:“放下!”今剑被这么一吓,手一松,连带着整个刀都抖了好几抖。楼下的一期一振,身子也止不住的发颤,疼得汗泪具下。

三日月沉着一张好看的脸,瞪着眼,身上散发着若有似无的杀气。今剑从未加过自己兄长发火,何况是这么大的火……


他们三个人寻了半响,才被手下提醒说,大少爷抱着那个人回了自己房间。三个人正准备推门进,发现门从里面上了锁。只能等在门口,一个一个的干瞪眼。

隔着木头门,隐隐约约从里面飘出来几丝破碎的呻吟声,鹤丸把头紧贴着门,却也听不真切。小狐丸揣着手,来回踱着步子。今剑蹲在墙边,死死咬住下嘴唇。


屋里的气氛也没好多少。

三日月小心地褪尽一期一振身上的衣物,拿一条沾了水的湿毛巾给他擦着血渍,根本顾不上已经被染红的床单。要知道,他可是一个有洁癖的人。

一期一振失血过多,脸色惨白惨白的,死死咬住嘴唇,想不叫出声来。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,看得三日月心疼得不得了。

身上的伤口又被撕开,伤口处的皮肤向外翻卷,血肉模糊的简直没法儿看。三日月不是个会照顾人的主,尽管已经是小心再小心,还是没轻没重的会弄疼他。一期却是倔强的不肯出声,只是,身子不住的发抖。

“一期”三日月也红了眼睛,“你坚持住很快就没事儿了。”

“嗯。”本来想答应一声叫他安心,一出口确是变了调的呻吟。一期赶紧咬上了手背,身子扭了扭,又碰得疼了,引得他又是一声低哼。

三日月放下手上的毛巾,走过去拿开他的手,吻上他的唇,立刻有浓重的血腥味进入口腔。三日月皱了皱眉,温柔地舔舐着一期的口腔内壁,却没有做过多的纠缠便退了出来。

一期觉得他像止痛药一样管用,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了,拉着他不让他走。

三日月又吻了吻他的唇角,哑着嗓子:“乖,先上药。”就立刻给他涂了药,慢慢地把他抱起来一点儿,让他的手臂搂着自己的肩膀,撑着身子。自己一圈一圈的缠着纱布。

一期一振一声都不吭,只是止不住泪,并着汗珠子像雨一样的砸在三日月身上。整个身子不住的抖,又不敢用力,摇摇晃晃得更扯疼伤口。三日月仿佛知道他难受,揽了他的腰,让他贴靠在自己身上。

三日月小心地结束了包扎过程,打上最后一个结。终于可以拥着一期颤抖的身体,他低声道:“一期,我在这里。疼就叫出来,你这样……”顿一顿,声音似乎更低了一些,“——我心疼。”

一期一振终于痛叫出声,他胡乱地抹了把泪,双手攀上三日月的肩膀,声音软软的,带着水气:“三日月……好疼……”

三日月会意,唇覆盖上去,把自己的爱,像药一样送到他体内,源源不断……



憋了几天,写的有点长。

把一期写的好倒霉……对不起,但我是爱你的相信我。

觉得自己无比适合写情话,奈何我还是单身【啊呸,泥垢

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——

下一次是肉……


谢谢阅读

大家晚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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