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月痕
刀剑深坑,爷厨,杂食,cp可拆。【更文看心情,此人很懒,求鞭策◐▂◐喜欢有人理( •ิ_• ิ)
 

《那些年-鹤一期》

~( ̄▽ ̄~)(~ ̄▽ ̄)~虐  

有糖 

但是绝对不甜



有一点肉 但是不多  而且很污(/▽╲)

现代   青梅竹马 【貌似 竹马竹马?

鹤黑化注意

歌词有删节 更改 错位

再说一次  虐  高虐    同意继续

感谢观看O(∩_∩)O~



00.



『又回到最初的起点 
呆呆地站在镜子前 
笨拙系上红色领带的结 
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 
穿上一身帅气西装 
等会儿见你一定比想像美 』



鹤丸国永站在落地的穿衣镜面前,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仔细打量。确定这身特别从法国定制的西服,是真的十分符合自己的尺寸。从肩膀,到腋下,再到腰线,每一处都完美契合。银白色的礼服真是太合适他了。胸前的领带也系得十分标准,简直无法想象是出自鹤丸的手笔。毕竟,他从前的领带都是别人帮忙完成的。


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,特殊到可以让爱睡懒觉的鹤丸国永早早就起床。今天的鹤比平时还要帅气。笔直的西装加上招牌式的笑容,堪称绝美。


那个人,今天一定也是美极了。不,他一直都十分美丽。


“一期,今天你穿什么样的礼服?新娘装吗?那可真是吓到我了。”



鹤丸国永和一期一振是一对,这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。尽管如今也算开放,但是,还是顶着不小的压力。那又怎么样呢?


真爱万岁啊!


其实刚开始的时候,俩个人内心都是抵触的。毕竟,俩个男的,怎么说都很奇怪。但是心是骗不了人的,尤其骗不了自己。想要触碰,想要更多。甚至分不清,是谁先开始的。就任由那团火焰,燃烧,燃烧。一切都无法阻止它燃烧。


说没想过以后,是假的。


就算是鹤丸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,也有好好的规划过未来。

“一期啊,我刚上网查了,有好多国家同性恋是合法的。我们毕业以后,就到哪里去,然后,我娶你。”

正在切菜的一期脸红到耳朵根,手都不听使唤了,眼瞅着差点把指头剁下来。嘴里还是撒娇的语气:“……竟说胡话。”心里却像蜜一样甜滋滋的。

鹤丸国永走过去,从背后环住他的腰。心疼得把手指含在嘴里,皱了皱眉:“都是我不好,不该在这时候和你说。疼不疼?”

“没事。过几天就好了。”一期一振转过身来,攀上他的肩膀。蜻蜓点水一样,点过他的唇。

鹤丸扣住一期的后脑,逐步加深这个吻,像是蜂蜜加糖一样,满嘴都是甜蜜。




01.




『又回到最初的起点 

记忆中你青涩的脸 

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一天 


桌垫下的老照片 

无数回忆连结 
今天我要赴你最后的约 』



是在高一的时候吧。班上来了一个转学生。水色的头发,腼腆又礼貌。见了人总是先打招呼,再微笑着问好。


这可爱的模样,真是吓到了呢。


前后桌的日子,再多也不会嫌多的。一本正经的学霸一期,游手好闲的无赖鹤丸。是怎么凑到一起的?那必须,是有一个人开始耍赖皮。

是谁呢?

到最后,谁都不肯说破,就让它成为岁月的秘密好了。


“鹤丸同学,可以和你一起照张相片吗?”一期一振的脸颊有些发烫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
“哦,一期呦。当然可以啊。”鹤丸国永毫不忌讳地搂住了一期一振的腰。

“唔……”一期一振很快变成一只熟透了的草莓。

真是可爱呢,这家伙。


照片有些旧了,压在写字台的玻璃下面。一个脸红到不行,一个笑得春风得意。剪刀手是标配,当然少不了。


“鹤丸同学,请解释一下。”一期一振看着头上被比作兔耳朵的、鹤丸的剪刀手,脸上有红晕,说不上是因为生气还是害羞。

“嘛,就是觉得,你很可爱啊。总之是文化节吗,一期你不要老是那么正经嘛。”鹤丸的手不老实地捏了捏一期的脸,“况且,这样子很可爱呢。”

"做什么……“一期一振转头一看,鹤丸国永早就跑出好远,”我一定会追上你的。“可惜运动细胞和学习天赋往往成反比,一期一振是追不上的。


一年后,校园。


这样的追逐几乎每天都在上演,更多的时候,是一期在追着鹤丸要作业。一期一振也说不上来,明明知道那个人上课的时候就会回来,作业也每天都按时交上去。但是,自己和他仿佛对这样的游戏乐此不疲,永远都不嫌厌倦。


一期一振跑得气喘吁吁,终于找到了躲在槐树后的鹤丸。嘟嘴道:”为什么还是没有追到……下次我一定……“

”让你追到。“鹤丸握紧了他的手,十指相扣,轻而易举就把他拽到怀里,利落地用一个吻封住那些抱怨的话。


写字台正中,放着一张银色的请帖。


”诚恳邀请鹤丸国永先生,参加5月20日一期一振……的…礼。落款:三日月宗近。“

泪水晕开了字迹,看不清,那模糊的现实。




02.




『好想再回到那些年的时光 
回到教室座位前后 故意讨你温柔的骂 
黑板上排列组合 你舍得解开吗 
谁与谁坐他又爱着他』


“鹤丸同学,数学课请认真一点。马上要高考了,请做好觉悟。”讲解数学题的一期,永远是那么一本正经呢。

“好嘛,好嘛,大不了,你再讲一遍就好了啊。”鹤丸整个人向前伸展,越过课桌,把胳膊搭在一期的肩上,“好不好啊,我的一期。”

“……还是专心一点吧。”一期的耳垂都红透了呢。

“遵命,老婆大人。”鹤丸乘机吻了吻一期的后颈,愉快得看着怀里的人抖了一抖,才心满意足得放开手。


高考,上大学。都没有让他们分开。

用光忠的话说,那叫离不开,放不下。当事人也默认了这个说法,所以更有理由搬出宿舍、过二人世界的生活。


“今天不想吃泡面……”鹤丸的嘴瘪了瘪。

一期笑笑:“我做饭给你吃。”

“好啊!”鹤丸国永欢呼雀跃。


一期一振做饭的手艺真是不错,连鹤丸这么挑的嘴,都说好。当然,也不排除,一期做的饭都是好吃的,这种可能。听说他有很多弟弟,虽然鹤丸一个都没见过。有一次,差一点就能见到那个叫乱的,结果被留堂,错过了。以后总有机会的,一期这样说。

归因于此,一期的手艺真是练到家了。


鹤丸吧咂吧咂嘴,拍拍吃得鼓鼓的肚子,看了看光光的盘子,心满意足道:“好了,现在可以吃宵夜了。”

一期认真地看了他一眼:“还要吃什么?”

“吃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

03.




『那些年错过的大雨 
那些年错过的爱情 
好想拥抱你 拥抱错过的勇气 』

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这是离家出走、消失三天不见踪影的一期一振再见到鹤丸国永时说的第一句话。


简直像是泼了鹤丸一盆冷水,不,是冰水。从头淋到脚不说,周身上下都凉透了。浑身的寒气,像是从心底漫上来,躲都躲不掉。


“一期,我错了。原谅我这次好不好。”鹤丸国永眼泪都下来了,说着软话,还拽着心上人的衣袖。

“我对你失望透了。所以……分手吧。”一期一振面不改色,丝毫不为所动,“我这次回来是拿东西的。”说着就进了门。


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。

鹤丸国永擦干眼泪,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,英俊、帅气、优雅,又有气质。不仅温文尔雅,而且……眼睛里有一弯新月,叫人挪不开眼。虽然他从来不承认,有人帅过他去。但是,这个人……算和他一样帅的了。


“三日月宗近。”

“鹤丸国永。”


“我来陪一期拿东西,过去,承蒙照顾。今后,由我来照顾他。”像是宣誓主权一样的说辞。鹤丸在心里默默吐槽。

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

“我……”三日月还未说完。


“他是我男朋友。”一期坚定的声音响在耳后。

“什么?”鹤丸国永怀疑自己听错了,愣怔半秒,大怒,“我才是你男朋友!”
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一期的声音像往常一样,不,是像往常对待别人那样,平平淡淡,没有任何起伏,“再见,鹤丸先生。”


“砰!”门被毫无预兆的关上。只留下鹤丸一个人在原地发呆。


一期一振,和鹤丸国永,分手了。


三天前。


“鹤,出来吃饭吧。”一期一振把菜端上桌。

“等会儿。”鹤丸正在一心一意地和游戏做斗争。这是他在开发的最新款,他制作了一个很像一期的模型,然后便整日沉醉在这个游戏里。

其实,一期也不是怪他冷落了自己,只是担心他的身体,他怕……而且,他实在是不明白,为什么鹤丸不理会他这个活生生的人,反而对那个冰冷的数据情有独钟。算了,不想了。一期用手扶了扶额,甩了甩头。声音提高了几度:“把你的游戏放下吧,吃饭了。”故意拖长的语调,像是在表达不满一样。

“我说等一下,别这么烦。”鹤丸正进行到紧要关头,忙的走不开。


“到底是游戏重要,还是你的身体重要?”一期难得带上了怒意。

“我一会儿就出去吃,你自己先吃吧,别烦我。”鹤丸不耐烦的应付道。

“到底是游戏重要,还是我重要?”一期的声音好像在抖,听得不太真切。

“我不也是为了早点完事儿,早点挣到钱吗。整天就知道抱怨,一期,你变了。”鹤丸头也不回。作为一个程序员,改不完的数据,受不完的气。他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脾气。


随即客厅没了声音,只留下一声摔门声在屋内回响。

“大半夜的,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鹤丸自我安慰道。


转眼,过了十二点。鹤丸终于放下鼠标,伸了个懒腰,走出房间。

客厅桌上摆着饭菜,早就凉透了。

一期一振,不在家。


“轰隆!隆!隆!”几道雷声过后,天空迎来了一场骤雨。正是初夏的雷雨,大有倾盆之势。

“坏了,没带伞他。”鹤丸拎了雨伞,急急忙忙追出去。


找不到。

怎么都找不到。

附近都找过了,能打的电话也打了。鹤丸拖着已经湿透的身子,仍然奔跑在大街上。


“一期,拜托,让我找到你。”



04.



『曾经想征服全世界 
到最后回首才发现 
这世界滴滴点点全部都是你 』



一期一振就这样搬走了。一切如此突然,以至于鹤丸看着床头挂着的手铐时,总以为下一刻,那个人还会用娇喘的语气说“这是最后一次……”

然而,他已经走了一个月了。

这一个月里,鹤丸连游戏都做不下去,眼看就要被炒了。被炒鱿鱼,就被炒鱿鱼吧。一期都不在了,挣这么多钱有什么用。


他想起很多事。


一期每个月都会给老家写信,然后寄钱回去。每当他收到弟弟们的信,总是很高兴,会一遍一遍的读给自己听。告诉自己:

“药研又考了第一,乱也长高了,平野……鹤丸你还记得吗?平野他,也要上初中了。还有,退已经会自己照顾他的宠物了。你还记得吧,他养了五只小老虎,一直偷偷藏在家,怕被邻居发现呢……”

他的弟弟可真多,五个,还是六个?甚至是七个?不知道,不知道。总之只要听着,点头,就对了。他的一期,最好哄了。


一期睡觉很浅,半夜总是惊醒,也总做噩梦。

每次做完,都不能碰。否则,一晚上都睡不着。自己总是等他睡着了再睡,怕自己的呼噜声,吵得他睡不着。


自从毕业后一期找了个当编辑的活儿,他总说头疼,多半,是看稿子太累吧。这不,一年下来,靠在沙发上的时候都能睡着。连把他抱到床上,都不会醒呢。这不是,为了不迟到,家里的闹钟,都买了十个呢,每天早上跟合唱团似的,邻居们都有意见了。


一期他,也爱吃甜食呢……

一期他……

一期……

一期……

一期……


鹤丸绝望地发现,自己的世界里,都是一期的影子。可是,他,不在自己身边了。






05.



『那天晚上满天星星 
平行时空下的约定 
再一次相遇我会紧紧抱着你 
紧紧抱着你 』



没人照顾的日子真难过,鹤丸拖着感冒的身体,还得自己去医院买药。排队烦死了,这么吵,真烦,就不能安安静静的让我生个病?鹤丸的内心都是崩溃的。

前面那个人的背影好熟,虽然带了一个兜帽,鹤丸也能认出来那是他的一期。一旁穿白大褂的,竟然是三日月。

那家伙,竟然是个医生。


“一期。”鹤丸也不排队了,也不用买药了,看见他病就好了一大半。

“鹤……鹤丸……你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一期十分吃惊,把一袋子什么藏到身后。

鹤丸不满地撇撇嘴:“你病了?”

“没……是,三……宗近,他有点感冒,我来给他拿点药。”一期的脸红得很快。


“哦,是,有点咳嗽。咳咳咳……”三日月捂着嘴咳了几声。


鹤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
三日月:“……我先去看诊了,你们聊。”顺手把一期身后的袋子拿进了屋。


“鹤……鹤丸先生。”一期好像有点怕他。

“为什么躲着我,电话、QQ、微信、微博都找不到你,一期,你就这么恨我?”鹤丸有点委屈。

“嗯,那些,都很久不用了。嗯……都是宗近帮我看得……”一期看着鹤丸脸色越来越差,也慢慢压低了声音。


“嗯,你……病了吗?”一期小心翼翼。

“我感冒了。”鹤丸抓着一期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,“你看,我还在发烧呢。”

的确,有点热。但是多半是气得……


“那我陪你买点药吧。”一期依旧是心疼他的。

这一陪,就陪回了家。


鹤丸反锁住门,用手臂把一期圈在怀里。“你有没有想我?”

“我……没有。”一期使劲推开他。

鹤丸抓住他的手,把他摔在床上。压在他身上:“可我想你。”


一期一振莫名觉得恐惧。


鹤丸的吻不似以往那般温柔,十分的霸道,像是,想要把他吞下去。以往的轻轻啮咬,变成了用力的纠缠,口腔里,很快便弥漫着一股铁锈的味道。
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一期大口喘着气,仍然不忘奋力挣扎。

却被鹤丸用床头的手铐铐住了双手。“你……要干什么?”

“你说,我要干什么?”鹤丸偏头看他,一把扯开他的衬衫,咬上他的肩头。顺着他身体的曲线,一路咬下去,留下许多轻轻浅浅的血印。他用指尖拂过一期脸上的黑眼圈,恨恨道:“看来,你每天都很‘辛苦’啊。”


“唔……疼……”一期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。想用脚踹他,却被握住了脚踝。

鹤丸粗暴的解下他的皮带,利落的脱掉他的裤子。语气有些发狠:“你和他一起的时候,也是这样?”

一期没说话。

“回答我!”鹤丸把自己的欲望顶在身下人的后穴。那样热,那样可怕。

一期不安地扭动身子:“鹤……你听我说,我……啊……”是被贯穿的疼痛。


没有任何润滑,更别提温柔的前戏。鹤丸国永几乎是强了他。一期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,身体的那个地方,似乎正在淌着血。而上面的那个人,正在疯狂地攻城略地。每一次,几乎都是全进全出。

“唔……鹤……疼……”一期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了。

鹤丸却恍若未闻,一下一下,进入到更深的地方。“你们做的时候,是这样?”他一想到自己深深爱着的人,夜夜在别的男人身下……便不能控制自己。

一期拼命地摇头。

鹤丸抬起他的一条腿开到最大,让自己进入得更深:“是这样?”

一期疼得都不能摇头,只能断断续续的求饶:“鹤……没……我……没……”手不断挣扎,被手铐磨破了皮。叮咣作响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
“不是?”鹤丸抬起他的两条腿使劲贴到他的胸膛,突然紧紧抱住他的腰用力地按下去,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,“那是这样?”

一期一振只要稍稍低头,就可以看到连接的部分惨不忍睹的样子。他绝望地闭上了眼。一期觉得自己快要坏了,疼,像是被撕裂的疼。心里很难过,曾经的恋人竟然会这样对自己。“鹤……求……放……我……”然后就昏了过去。

鹤丸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仍然忘我的大开大合。


一期一振被折腾醒好几次,又昏过去,又醒来。觉得自己那个地方,几乎要烂掉。可是鹤丸,却还在做。空气中弥漫着血的味道,伴着淫靡的水声。

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,一期一振满身都是青紫的淤痕伴,随着深浅不一的、带着血的细碎牙印,身下的床单都被混着血的液体弄得泥泞不堪,手腕几乎被手铐勒断,嗓子早已经哑了,最后连眼泪都流不出来。瘫在那里昏迷着,一动也不动。

鹤丸看着他,陷入了回忆。


那是高中毕业的那一天吧。学校组织在夜里放烟花,那晚的星星真多,别提多好看。

他们两个人偷跑出来,爬到最顶层的露天阳台。坐在台阶上,看着一簇一簇的烟花,在暗夜中绽放。衬着满天的星光,留在记忆的最深处。

“一期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爱你。”

“我……也是。”

鹤丸还能记得,那天一期也是很快就脸红了。却还是答应,一起,做那样过分的事。

未经人事的身体,是那样美好又脆弱。他还记得,一期是如何哭着,抱紧他的腰。

“唔……鹤……鹤,我……爱你。”

一个不留神,毫无全部都进去了。疼得一期倒抽一口气。毫无心疼的吻他的唇,将他的泪一一舔去。“我也爱你,一期。”

那样美好的夜晚,再也不会有了。


鹤丸看了看手机,凌晨一点。

有30个未接,26条短信。

是一期的号码。他想起一期说,他的手机在三日月那里。便拨了回去。他要告诉他,一期一振,在自己床上。一期一振,永远都是自己的。


意外地,门口传来电话铃声,是一期特意为自己设的熟悉的铃声。

鹤丸骂了句娘,披了件睡衣,出去开门。回头看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,觉得自己可能过分了。


三日月沉着一张脸,什么都不说就往里走。鹤丸怒从心来,上去就是一拳。却被握住了,然后鹤丸国永觉得自己腹部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。

“为了对付难缠的病人,我学过些空手道。”三日月道。


三日月宗近走到卧室,看到了一期一振的可怜样子。手上的手铐还未打开,附近的皮肤都破的不成样子。钥匙在床头柜上。三日月立刻打开了锁,还轻轻地脱下他被撕碎的上衣。

一期一振的衣服一塌糊涂,裤子好歹很能穿,衬衫已经变成两截。三日月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他赤裸的上身。准备把他抱起来。

鹤丸国永急了,来抓他的肩膀。“你不能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个过肩摔摔在了地毯上。虽说有一层地毯,可后背上还是疼的站不起来。

三日月宗近把一期一振打横抱起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“这是我最后一次让他见你。”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。


夜这样静,躺在地上的鹤丸国永甚至好像听到了,汽车发动的声音,那车已经开走好一会儿了,他还躺在地上。


“为什么,不能再回头呢?”




06.



三年后,鹤丸坐在一期一振老家的炕头上。笑着说道:“一期啊,你看看,乱又捉弄退,小老虎长大了,药研要毕业了……”眼泪毫无征兆的落在手中的黑白照片上,声音近乎哽咽,“一期,我想你。”

可照片上的人,只会微笑着看着他,说不出一句话。



那是距离那件事发生的两个月后,5月16日。

门铃响起,鹤丸不耐烦地打开门,以为是快递什么的。没想到,三日月站在门口。

“你来做什么?”鹤丸国永看见他就来气。

“来送请柬给你。”


“呵,动作挺快啊。”鹤丸接过那张银色的请柬,心底骂骂咧咧。什么破品味,结婚请柬还用个银白色,真晦气,随手翻着看一看,“我们在一起五六年都没来得及,你倒是下手……”眼泪不由自主得落下来,鹤丸国永跌坐在地上。


”诚恳邀请鹤丸国永先生,参加5月20日一期一振先生的葬礼。落款:三日月宗近。“


“不,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我不信,我不信……”眼泪晕开了字迹,可那寥寥几字,像是被刻进心里。

三日月递给他一个档案袋,里面装着一期一振的病例、病危通知书,还有,死亡诊断书。鹤丸颤抖着,翻过每一页。


“我向你正式介绍一下自己。我,三日月宗近,XX医院脑科医生,一期一振的表哥,兼主治医师。”

鹤丸觉得自己的脑中“轰”一声炸开,一期从没告诉过自己,他有一个当医生的表哥,就像他从未说过,自己大学毕业后,就得了脑癌。

回顾往事,其实也并非无迹可寻。


那没有包装的白色药片,不定时发作的催眠功效,越来越沉的睡眠……

其实,自己早该猜到的。


“原本他的病还不算严重,只是手术的风险不小,费用又高。他在犹豫不决中,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。那天大雨,若不是他被路人救到我们医院,要不是医生们都知道他是我表弟,也许他得不到及时的治疗,那天就……

他昏迷了三天才醒来,主任开了病危通知书给我。他知道以后,第一件事就是和你分手,大概,他不想你太难过。”三日月耸耸肩,长叹一声。


“那天晚上我带他回去之后,他的情况急转直下。身体心理状态都不好,整个人都呆呆的。有时候我就想,如果那天我拦住他,是不是,他能多活些日子。”三日月看着鹤丸,“他让我不要告诉你,可是我觉得,让他死都合不上眼的,怕只有你。我知道,他想见你。所以自作主张,发请柬给你。”


鹤丸国永痴痴呆呆,只是流泪。


“他到我那里以后,我断了他的通讯,因为电磁波会加速癌细胞扩散,是我的问题。”三日月递给他一个精心包好的盒子,“这是他之前托我,从法国给你定的礼服,大约,是想在婚礼上用的吧。他好像前段时间还在办美国移民的手续。”

鹤丸国永抬头看他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三日月宗近走了,只留下一句,“我希望你来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


鹤丸微笑着,吻过他的眉眼,摸了摸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。那是自己三年前背着一期偷偷买的,本打算在520向他求婚呢。鹤丸擦干眼泪,低声道:“一辈子都要在一起呢。一期,我爱你。”



5月20日,教堂。

鹤丸国永微笑着,捧着一大束白玫瑰,踏进了门。一步一步走进去,视线一刻也不离开那个人。


这里布置得,简直像一个婚礼现场。除了原本该是红玫瑰的地方,放上了白玫瑰;除了,原本该一脸羞涩的那个人,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花床上,陷入一场没有止境的沉睡。


现场有很多人,那些多半是一期的弟弟,有九个呢,哭的稀里哗啦的。鹤丸一个都不认识。三日月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他,面无表情。


一期穿着深蓝色的礼服,像一个等待王子吻醒他的公主。鹤丸国永弯下腰吻了吻他冰冷的唇,拿起他的右手,往无名指上戴了个精巧的戒指。笑了笑说道。

“我们结婚吧,一期。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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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感来自一个:告白成功为结局的虐文……

第一次写鹤一期就这么虐我不是故意的,

好像把鹤写的有点渣,那一定是错觉。

不接受寄刀片,不接受谈人生。


但是谈别的还是很欢迎的。

我很软萌好勾搭的,相信我……

感谢收看。摸摸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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